深夜十一点,滇西老街的石板路上,细雨如丝。
秦九真推开“醉石居”后院的角门,门轴发出一声轻微的**。他侧身让楼望和与沈清鸢先进,自己则站在门外,警惕地扫视了一圈雨夜中的巷弄。老坑矿的事态远比预想的复杂——那股神秘的势力像是能预知他们的每一步行动,几次三番抢在他们之前截断线索。
“没人跟踪。”秦九真低声说着,反手关上门,插上沉重的木栓。
三人穿过狭小的后院,檐下挂着几盏风灯,昏黄的光晕在细雨中摇曳,将他们的影子投在湿漉漉的青石板上,拉长又缩短。楼望和深吸一口气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怪的气味——不是雨水的清冽,也不是老屋的霉味,而是一种...若有若无的甜香。
沈清鸢显然也察觉到了。她停下脚步,鼻翼微动:“这是什么味道?”
“醉石居是老字号了,”秦九真领着他们往正屋走,“后院存放着不少陈年原石,有些石头自带香气——比如缅甸来的‘香玉’,开窗后能闻到类似檀香的气味。但这股味道...”
他推开了正屋的门。
气味更浓了。
屋子里没有点灯,只有秦九真手里提着一盏老式的煤油马灯。光影晃动间,只见室内陈设古朴简单:一张八仙桌,几把圈椅,靠墙摆着几个红木多宝阁,上面陈列着形态各异的原石标本。但奇怪的是,正对门的墙壁上,挂着一幅巨大的“福”字刺绣,针脚细密,用的是上好的金线。
楼望和的目光落在那个“福”字上。在透玉瞳的感知中,那幅刺绣背后隐约流动着某种...不协调的气息。玉石的能量通常温润、内敛,但这股气息却带着一丝尖锐、阴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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