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小心翼翼地将玉片取出,铺在书案上。一块,两块,三块……一共八块。加上沈清鸢那块,就是九块。
九为数之极。
“父亲,”他忽然问,“您听说过‘九玉归一’吗?”
楼和应微微一怔。
“你怎么知道这个?”
楼望和从怀中取出沈清鸢拓印的秘纹残卷,铺在八块玉片旁边。
“清鸢的玉片,和她父亲留下的笔记里,都提到过这四个字。”他说,“我一直不明白是什么意思。现在看到这八块,忽然有个猜测——”
他顿了顿,指向那些玉片。
“会不会,所谓的秘纹,本来就是九块玉片拼成的?清鸢手里有一块,沈家当年送来的有八块。九块合在一起,才能看到完整的秘纹?”
楼和应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转身,走向书架最深处,从最高处取下一个落满灰尘的卷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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