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没说完,她父亲就断了气。
“有”什么?
沈清鸢不知道。这十年来,她无数次拿起这块血玉髓,试图感应里面的秘密。可每次她的意念探入其中,都会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弹回来。那力量阴冷、暴戾,像是藏着什么极其可怕的东西。
直到今天。
“今天在公盘上,”她说,“你解开那块原石的时候,血玉髓露出来的那一瞬间,我手里的这块——”
她举起那块玉片。
“它震动了。”
楼望和的目光落在那块血玉髓上。他想起解石时那一瞬间的感觉——透玉瞳看到血玉髓的刹那,他好像也感应到了什么。一种极其微弱、极其遥远的呼唤。
“你能感应到里面的东西?”他问。
沈清鸢摇摇头:“不能。但我知道,这两块血玉髓出自同一块母玉。”
楼望和站起身,走到案几前,拿起自己那块原石。表皮粗糙的触感让他手心发痒,透玉瞳蠢蠢欲动,想要再看一眼里面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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