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鸢没有重复,只是看着手里的血玉髓。
“它说,楼望和的父亲,也在那些脸里面。”
花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楼和应站在原地,脸色变得极其难看。他盯着沈清鸢手里的血玉髓,目光里有震惊,有怀疑,还有一种说不清的复杂情绪。
楼望和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他的父亲?他的父亲早就去世了。母亲说,父亲是在他三岁那年死于一场矿难。可那场矿难——
他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那场矿难之后,父亲的遗体一直没有找到。母亲说,是埋在矿洞里了,挖不出来。可矿洞后来被重新开采,也没有发现任何遗骸。
他的父亲,到底死在哪里?
“沈清鸢,”他的声音有些干涩,“你确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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