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父亲的死,不是矿难。”
楼望和的心猛地一沉。
“那是什么?”
楼和应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转身走向书房。过了一会儿,他捧着一个檀木匣子出来,放在桌上。
匣子很旧,雕着繁复的花纹,锁扣已经生锈。楼和应用钥匙打开,从里面取出一样东西。
那是一块血玉髓。
和沈清鸢手里那块一模一样的大小,一模一样的殷红,一模一样的细密纹路。
楼望和的眼睛瞪大。
“这是……”
“你父亲的遗物。”楼和应说,“矿难发生后的第三天,有人把这个送到了楼家门口。附着一张纸条,上面写着——‘楼和玉的最后心愿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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