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鸢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,一颗一颗往下掉。
她终于想起来了。
不是想起来,是那种刻在骨子里的感觉。
那一夜,她躲在柜子里,从门缝里往外看。娘站在院子里,浑身是血,可眼睛里有一种很亮的光。那光落在她身上,暖暖的,像是娘的手在摸她的脸。
后来那光越来越淡,越来越淡,淡到最后,什么都没有了。
娘就那样倒了下去。
再也没有起来。
“那个禁制,”陆青崖说,“是用命换的。你娘用自己的命,封住了镯子里最后一段秘纹。那段秘纹,就是通往龙渊玉母的最后一关。没有它,就算有地图,也找不到真正的玉母。”
他看着沈清鸢。
“所以黑石盟的人,这些年一直在找你。不是为了杀你,是为了等你长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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