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青崖叹了口气,示意她坐下。
楼和应挥了挥手,下人们无声地退了出去,大厅的门缓缓关上。只剩他们四个人——楼和应、楼望和、沈清鸢,还有这个自称是她亲生父亲的男人。
陆青崖重新坐回椅子上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那动作很慢,像是在整理思绪,又像是在给自己时间平复情绪。
“这件事,”他终于开口,“要从三十年前说起。”
三十年前。
沈清鸢的心微微一紧。那时候她还没出生,她爹还没娶她娘,她娘还在滇西的老矿上捡石头。
“三十年前,滇西发现了一座上古玉矿。”陆青崖说,“不是普通的玉矿,是那种传说中埋藏着‘玉母’的上古矿脉。消息传出去之后,整个玉石界都疯了。滇西的世家、东南亚的玉商、缅北的矿主,甚至还有一些不该插手的人,全都涌了过去。”
“不该插手的人?”楼望和问。
陆青崖看了他一眼,目光有些深。
“黑石盟。”
这三个字像一块石头,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心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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