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刚才说,你是我亲生父亲。”
陆青崖点点头。
“那我的血脉——”
“你娘的血脉为主。”陆青崖说,“我只是给了你一半的血,可真正关键的那一半,是你娘从上古玉矿里带出来的。那才是最根本的东西。”
沈清鸢低下头,看着手腕上的镯子。
镯子里的光还在流转,青白色的,柔和的,像是娘的眼睛在看着她。
她忽然想起那个梦。
娘站在矿道尽头,背对着她,抬起手,指着前方。
那个发光的东西。
那个怎么也看不清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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