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独眼老者走了出来——正是疤脸所说的那个左耳缺一块的滇西人。他穿着黑色长袍,手中托着一个玉盘,盘中盛放着十几块鸽子蛋大小的黑色玉石,正是怨玉。每块怨玉内部都有黑气流转,隐约能听见凄厉的哀嚎。
“时辰快到了。”独眼老者的声音沙哑如破风箱,“把这些祭品洗干净,换上祭袍。子时一过,庄主就要开坛。”
守卫们应声而动,开始解开囚徒身上的铁链。囚徒们似乎知道即将发生什么,拼命挣扎,却发不出声音,只能无声地流泪。
楼望和握紧匕首。他知道不能再等了。
但如何同时对付八个守卫、避开四盏怨灯、还要救出十几个失去行动能力的囚徒?
他目光扫过大厅,忽然注意到石柱上方的洞顶——那里垂着许多钟乳石,粗细不一,最粗的足有两人合抱。如果他能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爬到洞顶,然后……
一个大胆的计划在脑海中成型。
楼望和悄然后退,回到暗河转弯处。他从防水袋中取出一根细长的绳索,这是吴老狗特制的“蛛丝绳”,细如发丝,却坚韧异常,能承重三百斤。绳头有一个精钢飞爪,爪尖淬了麻药,见血封喉——这是楼和应早年行走江湖时的保命家伙,如今传给了儿子。
他估测好距离和角度,将飞爪在手中旋转几圈,然后猛地掷出!
飞爪无声无息地穿过黑暗,精准地勾住洞顶一根粗大的钟乳石。楼望和拉了拉,确认牢固,然后深吸一口气,顺着绳索开始攀爬。
水中攀爬本就艰难,加上要完全无声,更是难上加难。楼望和将“透玉瞳”运转到极致,每一寸肌肉都精确控制,像一只壁虎缓缓向上移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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