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,仙姑玉镯毫无征兆地烫了一下。
不是错觉——手腕处传来清晰的灼热感,像被火舌舔过。楼望和倏然起身,原石差点脱手。他低头看玉镯,青白色的镯身在火光下泛着温润的光,并无异样,但那股灼热感真实存在,正顺着腕骨向上蔓延。
“望和哥?”阿蛮察觉不对。
“有东西。”楼望和声音紧绷,“玉镯在示警。”
话音未落,营地西侧忽然传来一声短促的惊呼,紧接着是瓷器碎裂的脆响。围坐篝火的人群骚动起来,有人起身张望,有人摸向腰间的家伙——在缅北这种三不管地带,随身带刀带枪是常态。
“怎么回事?”阿蛮握紧了腰间的缅刀。
楼望和没回答,他正死死盯着手中的原石。石皮上的暗红斑点,此刻竟如活过来一般,缓缓游走、汇聚,在石头表面勾勒出一道模糊的纹路——那纹路极诡异,像某种古老的文字,又像一幅简笔画:一个盘坐的人形,头顶有光轮。
弥勒玉佛的轮廓。
“这是……”楼望和瞳孔骤缩。他想起沈清鸢白天说的话:“弥勒玉佛上刻着寻龙秘纹,而血玉髓……能激活秘纹。”
手腕上的灼热感更强烈了。玉镯开始微微震颤,发出极轻微的嗡鸣,那声音只有贴得很近才能听见,却震得楼望和整条手臂发麻。
“望和!”父亲楼和应的声音从帐篷方向传来,带着急切,“进帐篷!快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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