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望和心头一震。
透玉瞳。这是他最大的秘密,连父亲都只知道他“眼力异于常人”,却不知具体。沈清鸢怎么会……
“我没有窥探的意思。”沈清鸢似乎看出他的戒备,合上册子,“但昨晚佛像虚影出现时,我注意到你的眼睛……瞳孔深处有金光闪过。那是‘鉴龙眼’初开的征兆。”
她顿了顿,语气凝重:“楼公子,如果我的猜测没错,你就是‘鉴龙眼’的传人。而这意味着,你已经被卷进了一场持续数百年的纷争——关于‘龙渊玉母’,关于玉石界的正统,甚至关于……某些超越常理的存在。”
后台方向忽然传来喧哗声。
楼望和转头看去,只见楼和应正与一个中年男人并肩走出。那男人约莫四十岁,面容清癯,穿着简朴的滇西布衣,手里拄着一根竹杖。他的眼睛很特别,瞳孔颜色极浅,近乎灰色,看人时像没有焦距,却又仿佛能洞穿一切。
“那就是‘甲三’的矿主。”沈清鸢低声说,“滇西玉脉的守山人,姓姜,叫姜守拙。我沈家祖上与他们有些渊源,这人……不简单。”
楼望和凝神望去。在“透玉瞳”的视野里,姜守拙周身笼罩着一层淡淡的白光,那光芒温润如玉,却又隐含锋芒。更奇怪的是,他手中的竹杖——看似普通,内部却流淌着某种脉动的能量,与血玉髓的波动隐隐呼应。
“楼二爷。”万承宗的声音忽然响起,带着刻意的高调,“听说您对‘甲三’志在必得?巧了,我们万玉堂也对那块石头感兴趣。不如……咱们在鉴石台上,公开竞价?”
人群瞬间安静下来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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