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刚才不是提议加彩头吗?”楼望和直视他,“我同意。不过赌注要改一改——不是赔同等金额,而是赌上我们双方这次在缅北公盘的所有收获。”
话音落下,满场哗然。
“所有收获”?这意味着,如果楼家输了,不仅要把拍下的原石全部赔给万玉堂,连昨天解出的那块满绿玻璃种也要拱手让人。反之亦然。
这是赌家底,赌身家。
万承宗的笑容僵在脸上。他没想到楼望和敢这么赌。万玉堂这次在公盘投入巨大,已经拍下价值近三千万的料子,加上自家带来的资金……赌注总额超过五千万。
五千万的豪赌,在缅北公盘历史上都极为罕见。
“怎么,万少东家不敢?”楼望和语气平静,眼神却锐利如刀,“还是说,您对自己看中的‘龙眠’……其实并没有信心?”
这是激将,也是阳谋。当着这么多同行的面,万承宗如果退缩,万玉堂的招牌就砸了。
“好!”万承宗咬牙,“就按你说的!不过规则要再加一条——开窗位置必须按姜矿主的要求来,开窗后当场判定输赢。判定标准……就按市场估价。谁的估价高,谁赢!”
“可以。”楼望和点头,“但估价不能由我们两家说了算,得请第三方公证。”
“公证人由姜矿主指定。”万承宗看向姜守拙,“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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