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陈沉默。这是事实——无论走哪条路,都有埋伏。对方算准了他们的所有退路。
“那就等。”楼望和端起冷咖啡,喝了一口,“既然走不了,就看看他们还有什么招。”
“可是少爷,那批料子...”
“料子在酒店的保险库,二十四小时有人看守。”楼望和说,“他们真正要的不是料子,是我这个人,或者更准确地说,是我这双眼睛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窗外渐亮的天色:“老陈,你跟我爸多少年了?”
“十八年。”老陈说,“少爷刚出生那年,我就跟着老爷了。”
“那你应该知道,‘透玉瞳’在楼家,意味着什么。”
老陈脸色一肃:“老爷说过,那是楼家的根,也是楼家的劫。”
“是啊,根与劫。”楼望和轻声重复,“我太爷爷那辈,就是因为这双眼睛,差点被灭门。后来楼家隐姓埋名几十年,直到我爸这代才重新出山。可该来的,终究还是来了。”
候机室的门再次被推开,这次进来的是一个穿着机场制服的工作人员,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。
“楼先生,您的航班信息有更新。”工作人员笑容标准,“机械故障已经排除,飞机将于一小时后起飞。请到A3登机口候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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