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望和沉默。父亲楼和应从未详细说过爷爷的事,只告诉他楼家世代与玉有缘,有独特的鉴玉天赋。
“你爷爷临终前,托我照看楼家后人。”陈老从怀中取出一枚玉佩——和田籽料,雕着简约的云纹,背面刻着一个“楼”字,“这是你爷爷留给我的信物。他说,若楼家后人中有人再开‘透玉瞳’,且不懂收敛锋芒,就让我把这个交给他。”
楼望和接过玉佩。入手温润,仿佛还残留着爷爷的体温。更奇异的是,玉佩接触他掌心的瞬间,竟然微微发热,紧接着,他眼前的景象变了——
木楼的墙壁、地板、家具……全部变得透明,他能“看”到木材内部的纹理、钉子的锈迹、甚至墙缝里一只正在结网的蜘蛛。这种透视感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清晰、稳定,仿佛“透玉瞳”被某种力量彻底激活了。
“这玉佩……”他震惊地看着陈老。
“是‘养瞳玉’。”陈老缓缓道,“楼家祖传的宝物,用特殊古法温养百年而成,能稳固、增强‘透玉瞳’的能力。你爷爷当年就是因为过早暴露了这双眼睛,才引来无数觊觎,不得已隐退江湖。他将玉佩交给我保管,就是希望楼家后人能先学会‘藏’,再学会‘用’。”
楼望和握紧玉佩,那股温热的能量顺着手臂流向双眼,原本因过度使用而隐隐作痛的眼球,此刻竟感到一种清凉的舒适。
“多谢陈老。”他郑重行礼。
“先别急着谢。”陈老摆摆手,神色凝重起来,“我今天找你来,不只是为了这枚玉佩。更重要的是,关于沈清鸢那丫头,还有她说的‘弥勒玉佛’和‘寻龙秘纹’。”
楼望和坐直身体:“陈老知道那些秘纹?”
“何止知道。”陈老起身,从书柜深处取出一个紫檀木匣。木匣打开,里面不是玉石,而是一卷泛黄的羊皮纸。他将羊皮纸在桌上摊开,上面绘着密密麻麻的纹路,有些像甲骨文,有些像古滇国的图腾,还有些完全无法辨认的符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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