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盘最后一天的清晨,缅北的天空灰蒙蒙的,像是要下雨。
楼望和站在酒店房间的落地窗前,手里捧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茶。窗外,这座因玉石而兴起的边境小城正在苏醒——运送原石的货车碾过坑洼的路面,早起的小贩支起摊位,空气中弥漫着油炸食物的香气和若有若无的尘土味。
一切都和往常一样。
但他知道,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。
昨天那场赌局,像一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,激起的涟漪正在迅速扩散。从昨晚到现在,他的手机就没停过——祝贺的、打探的、攀关系的,甚至还有几家东南亚的玉商直接找上门,想高价收购那两块翡翠。
“少爷,沈小姐来了。”阿成敲门进来。
楼望和转过身,看到沈清鸢站在门口。她今天穿了件简单的白衬衫配牛仔裤,头发扎成马尾,素面朝天,但那双眼睛依然亮得惊人。
“你昨天闹得挺大。”沈清鸢走进来,在沙发坐下,“现在整个缅北都在传,楼家少爷用两块废料,把万玉堂的少东家逼得当场吐血。”
楼望和苦笑:“我没想闹大。”
“但事已经大了。”沈清鸢从随身包里拿出一张纸条,推到他面前,“今天凌晨,有人把这个塞进我房间门缝。”
楼望和拿起纸条。上面只有一行打印的字: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