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成去办手续,楼望和起身离开会场。走出大门时,他回头看了一眼,正好对上灰西装男人的目光。
两人对视了三秒。
然后灰西装男人笑了笑,转身走了。
那笑容很淡,但楼望和读懂了里面的意思——下次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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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八点半,雨下得更大了。
翡翠街是缅北最老的一条街,两旁全是民国时期留下的骑楼建筑。白天这里是玉石交易的热闹场所,晚上却冷清得像鬼街。雨水冲刷着青石板路面,屋檐下的灯笼在风中摇曳,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。
老茶楼在街尾,是一栋两层木楼,招牌上的漆已经剥落大半,勉强能认出“云来茶楼”四个字。
楼望和撑着伞,站在街对面。
透玉瞳开启,视线穿透雨幕,扫过茶楼的每一个角落。一楼空无一人,二楼临街的窗户亮着灯,窗上映出一个人影——坐着,手里端着茶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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