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没告诉你?”秦九真有些意外,“沈姑娘的母亲,是滇西玉族最后的传人。那些刻在玉佛上的秘纹,就是玉族用来记录玉脉分布的文字。”
雨声渐大。
楼梯传来脚步声,沈清鸢走上来,手里拿着一卷泛黄的地图。她的脸色有些苍白,但眼神明亮。
“楼公子,秦叔,我找到了。”
她将地图摊在桌上。那是一张手绘的羊皮地图,墨迹已经淡得几乎看不清,但依稀能辨认出山脉走势和河流走向。最奇特的是,地图上用金粉标注了七个点,连起来像北斗七星的形状。
“这是我母亲留下的遗物之一。”沈清鸢的手指轻抚过那些金点,“她临终前告诉我,如果有一天玉佛显现秘纹,就按这张地图去找。七个点,对应上古玉族记载的七处玉脉节点。”
楼望和的“透玉瞳”微微发热。在地图上,那七个金点正散发着只有他能看到的微弱光芒。
“我们现在在哪儿?”他问。
秦九真指向地图左下角:“这个位置,应该是滇西的‘落凤坡’。而我们所在的客栈——”他的手指向东北方向移动了三寸,“大概在这里,叫‘听雨镇’。”
沈清鸢的手指落到离“听雨镇”最近的一个金点:“最近的节点,在‘断龙崖’。直线距离不到二十里,但……”
“但中间隔着‘鬼见愁’峡谷。”秦九真接话,“那地方,旱季都少有人敢走,更别说现在这个天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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