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熬的?”
“嗯。”
“熬了多久?”
“没多久。”沈清鸢别过脸去,“反正闲着也是闲着。”
楼望和低头喝了一口。
烫。
但没烫着嘴,他吹了吹,又喝了一口。
有点甜,有点苦,还有点说不上来的味儿。咽下去,从嗓子眼一直暖到胃里,暖得人想叹气。
“好喝。”
沈清鸢没说话,但耳朵尖红了那么一点点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