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渐深,秦家老宅陷入沉静。
楼望和躺在客房的床上,却毫无睡意。透玉瞳在黑暗中泛着若有若无的金光——这是透支后的余韵,也是某种本能的警觉。他盯着头顶的房梁,脑海中反复回放着方才与沈清鸢分别时的画面。
她眼眶微红,却强撑着笑说“没事”。
他信了,又不信。
窗外忽然传来极轻的脚步声。楼望和瞬间坐起,透玉瞳的金光亮起——门外是秦九真,正蹑手蹑脚地靠近。
“别装了,知道你醒着。”秦九真的声音从门缝里钻进来,“出来,有发现。”
楼望和披衣开门,秦九真一身夜行衣,手中还拿着一卷发黄的册子,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兴奋。
“什么东西?”
“秦家的老账本。”秦九真晃了晃手中的册子,“我趁爷爷不注意,从他书房里偷出来的。”
楼望和皱眉:“偷你爷爷的账本?”
“不是普通的账本。”秦九真压低声音,“这是秦家祖上记录的‘玉脉进贡账’,时间跨度从两百年前一直到五十年前。你猜我发现了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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