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可以。”楼和应指了指书案上的笔墨,“你慢慢抄,我先上去处理些家事。等会儿让仆人给你送午饭下来。”
“多谢楼伯伯。”
楼和应离开后,沈清鸢独自坐在书案前,铺开一张宣纸,提笔抄录。
她抄得很慢,每一笔都力求与原迹一致。那些模糊不清的地方,她就反复端详,试着从残存的笔画中推测原本的字形。
尤其是那最后一行——“人玉者”后面的三个字。
她看了又看,猜了又猜,始终无法确定。
第一个字,隐约能看出左边是“亻”,右边像是“也”,又像是“也”上加了一横?
第二个字,完全模糊,只剩下一个墨团。
第三个字,像是“玉”,又像是“王”?
她放下笔,揉了揉发酸的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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