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不后悔。
父亲的仇,沈家的冤,总要有人去讨个公道。
她握紧手中的弥勒玉佛,玉佛微微发热,仿佛在回应她的决心。
楼望和靠在车壁上,看似闭目养神,其实正用透玉瞳感知着周围的一切。街边的小贩,路过的行人,茶楼上的看客——每一个人的气息都被他收入眼底。
“还好。”他忽然开口,“没人盯梢。”
秦九真松了口气:“那就好。我还担心一出城就被人堵呢。”
“别高兴太早。”楼望和道,“缅北那边,肯定早有人在等着我们。这一路,太平不了。”
沈清鸢看着他:“你好像一点都不紧张?”
楼望和睁开眼睛,露出那副标志性的三分痴意七分清明的笑容。
“紧张有什么用?”他说,“该来的总会来。与其担惊受怕,不如养精蓄锐,到时候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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