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望和探头一看,倒吸一口凉气——悬崖近乎垂直,只有几处突出的岩石可以落脚,稍有不慎就会坠入万丈深渊。
“这……能下去?”
岩温已经开始系绳索,头也不回:“怕死的可以留在这等死。”
楼望和咬咬牙,转向沈清鸢和秦九真:“我先下,你们跟在后面。记住,不要往下看,只看脚下的路。”
他接过岩温递来的绳索,深吸一口气,开始下降。
悬崖比看上去更难攀爬。岩石湿滑,长满青苔,几次险些失足。楼望和咬着牙,一步一步往下挪,手臂酸痛,冷汗湿透了衣衫。
不知过了多久,脚下终于踩到了实地。
他抬头望去,云雾缭绕中,只能隐约看见上面的人影。片刻后,岩温、沈清鸢、秦九真也相继下来。
四人在谷底汇合,都是气喘吁吁,狼狈不堪。
“这就到了?”秦九真四处张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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