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风裹挟着咸腥的气息,扑在楼望和脸上。
他站在船头,望着远处逐渐清晰的海岸线,眼底深处有着难以掩饰的复杂情绪。离开半年,再回来时,心境已大不相同。
“那就是东南亚?”
沈清鸢不知何时来到他身边,一袭青裙被海风吹得微微鼓起,仙姑玉镯在腕间泛着温润的光。
“准确说,是楼家的地盘。”楼望和指向海岸线右侧那座依山而建的庄园,“看到那片建筑了吗?楼家三代人的心血。”
沈清鸢顺着他的目光望去,不禁微微一怔。
那是一座占地上千亩的庄园,白墙黛瓦掩映在葱郁的林木间,从山脚一直延伸到半山腰。最醒目的是山顶那座三层高的阁楼,通体由汉白玉砌成,在阳光下熠熠生辉。
“那是‘玉粹阁’。”楼望和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骄傲,“楼家珍藏历代名玉的地方。祖父说,有朝一日要让它成为整个东南亚最全的玉器博物馆。”
“会的。”沈清鸢轻声道。
秦九真从船舱里钻出来,手里拿着三个剥好的柚子。这位滇西女子行事向来豪爽,此刻却难得地露出几分局促。
“楼……楼公子,你们楼家规矩大不大?我这人粗手粗脚的,万一冲撞了哪位长辈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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