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方三米处,轨道断开了。断口处是一个深不见底的竖井,井口直径约两米,边缘用木栏围着,但木栏已经腐朽大半,摇摇欲坠。
“这是当年的主矿井,”秦九真凑过来看,“应该是通往深部的唯一通道。”
楼望和探头往下看。竖井黑漆漆的,手电筒照下去,光束很快被黑暗吞噬,看不见底。他捡起一块碎石,扔下去。
一秒。两秒。三秒。
七秒后,才传来微弱的落地声。
“至少三百米,”沈清鸢皱眉,“怎么下去?”
秦九真在周围找了一圈,从一堆废弃的工具里翻出一卷钢索。钢索已经生锈,但用手掂了掂,还算结实。
“这是当年运矿石的卷扬机剩下的,”她说,“长度应该有五百米。”
楼望和接过钢索,系在腰上,另一端绑在竖井边的钢轨上。他用力拽了拽,钢轨纹丝不动——那是嵌进岩石里的,比木栏结实得多。
“我先下,”他说,“如果没事,你们再下来。”
沈清鸢想说什么,但看见他眼里的光,又把话咽了回去。她只是把弥勒玉佛塞进他手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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