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。”沈清鸢的目光仍然盯着绢帛,“我看到了那座山。那座山的轮廓……我好像在哪里见过。”
“哪里?”
沈清鸢沉默了一会儿,忽然转头看向楼望和:“你记不记得,我们在滇西老坑矿的时候,秦九真给我们看过一张矿脉分布图?”
楼望和想了想,点头:“记得。那张图上标注了滇西地区所有已知和传说中的矿脉位置。”
“那张图上,在北部靠近边境的地方,有一个标注被涂掉了。”沈清鸢的声音变得急促,“秦九真说那是古早时期的记录,位置不准确,所以被后人抹去了。但你记不记得涂掉的那个位置画的是什么?”
楼望和闭上眼睛,努力回忆那张图的细节。
当时他只是粗略地扫了一眼,没有太在意。但“透玉瞳”赋予他的不仅仅是透视能力,还有远超常人的记忆力——只要他刻意观察过的东西,就能在脑海中清晰地重现。
那张矿脉分布图在他的记忆中逐渐清晰。滇西地区的山脉走势、河流分布、矿脉标注,一一浮现。他的目光在图上游移,最终停在了北部靠近边境的那片区域。
那里确实有一处被涂掉的标注。涂改的墨迹很浓,但透过墨迹,隐隐约约还能看到原来的线条——那是一座山的符号,山脚下画着一条河,河的尽头有一个圆圈。
和绢帛上的图案一模一样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