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鸢抬头看了他一眼,微微摇头:“睡不着。残卷上的有些内容我一直想不通,总觉得少了点什么。”
楼望和在她对面坐下,看了一眼桌上的笔记。沈清鸢的字迹很工整,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好几页纸。她在尝试破译残卷上那些古篆文字的全部含义,但有些地方明显卡住了,旁边打了好几个问号。
“卡在哪里了?”楼望和问。
沈清鸢指着丙卷上的半幅地图:“这里。你看这个矿眼符号,它的画法和残卷上其他地方的符号不一样。”
楼望和凑近看,确实发现了异样。矿眼符号——那只“眼睛”——的瞳孔部分,那个漩涡状的图案,线条的粗细和深浅与其他地方的符号不太一致。
“你的意思是,这个符号不是原作的?”
“不,是原作的。”沈清鸢摇头,“但画这个符号的人和画其他地方的人,用的不是同一种工具。其他地方用的是毛笔,这个地方用的是……某种更硬的工具,像是刻刀。”
她拿起放大镜递给楼望和。
楼望和透过放大镜仔细观察,果然看到漩涡图案的边缘有细微的刻痕,而那些刻痕的底部,隐约能看到一些比墨迹更深的颜色——暗红色,像是某种颜料渗透进了绢帛的纤维里。
“这不是墨。”楼望和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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