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望和沉默了一会儿,忽然说:“你相信吗?我父亲说,你曾祖当年活着回来的四个人里,有两个回来后疯了,一直念叨着‘眼睛’、‘山在看着我们’。”
沈清鸢的手指微微一颤。
“眼睛……”她低头看着地图上那只眼睛形状的符号,“你觉得,他们看到的‘眼睛’,就是这个?”
“不确定。”楼望和说,“但有一点可以确定——那座山里确实有某种东西,能让人的精神崩溃。你曾祖的队员不是死于野兽或意外,而是死于某种精神层面的攻击。”
“所以屏障不只是物理上的阻隔,还是精神上的……”沈清鸢在寻找合适的词,“侵蚀?”
“对。”楼望和站起身,走到窗前,“我父亲说,‘透玉瞳’练到高深境界,不仅能看穿玉石,还能感知到玉石中蕴含的‘气’。好的玉石有温润祥和的气,坏的玉石有暴戾阴冷的气。如果矿眼周围都是那种能隔绝感知的玉石,那它们散发出的气……”
他没有说下去,但沈清鸢明白了。
如果那种“气”是暴戾的、攻击性的,那么长时间暴露在其中的人,确实有可能精神崩溃。
“那我们怎么办?”沈清鸢问。
楼望和转过身,月光照在他的脸上,将他的表情映得格外严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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