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九真推门进来时,看到的就是这幅景象。
他手里端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莲子羹,站在门口愣了好一会儿,才小心翼翼地跨过地上散落的纸张,走到沈清鸢身边。
“沈姑娘,你已经三天没怎么吃东西了。”秦九真将莲子羹放在桌案上唯一一块空处,“楼伯父让我来看看你,他说你要是再这样熬下去,秘纹没解开,人先垮了。”
沈清鸢没有抬头。
她的手指还停留在兽皮卷上的一处玉文上,眉头紧锁,嘴里喃喃自语,像是在和某个看不见的人对话。
“不对……这个字不是‘山’,是‘渊’……但如果是‘渊’,后面的符文就对不上……”
秦九真叹了口气。
他跟在沈清鸢身边也有段时日了,知道她这种状态——一旦沉浸到秘纹的解译中,就仿佛整个人进入了另一个世界。在那个世界里,没有时间,没有饥饿,没有疲惫,只有那些跨越千年的符文在低语。
他不再说话,只是将莲子羹往她手边又推了推,然后退到一旁,安静地坐下。
他是滇西秦家的后人,秦家世代经营玉石矿脉,虽然比不上楼家这样的庞然大物,但在滇西一带也算得上地头蛇。他从小在矿场长大,见过的原石比见过的米还多,但对于这些玄之又玄的“秘纹”,他向来是敬而远之的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