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鸢站在厨房门口,手里端着一碗重新热过的面。秦九真坐在石阶上,酒瓶空了,人还没醉。
“怎么样?”秦九真问。
“收拾东西。”楼望和说,“天亮出发。”
“去哪儿?”
楼望和看着天上的月亮,忽然想起一句很老的话。
“从哪里开始,就从哪里再来。”
他说:“缅北。”
沈清鸢没有说话,只是把面碗递到他手里。
楼望和低头看了看,发现碗里,卧着两个荷包蛋。
他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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