膝盖还在疼,钻心地疼。
可他站得很直。
他走到陈掌柜面前,低头看着他。
“你有一个儿子。我爹,也只有我一个儿子。你儿子被抓了,你心疼。我爹这一辈子攒下的家业,差点因为你,毁于一旦。他的心血,你心疼过吗?”
陈掌柜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,拼命磕头。
楼望和看着他,沉默了很久。然后,他转过身,对楼和应说了一句话。
“爹,送官吧。”
不是用家法,不是私了。是送官。走明路,让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。
楼和应看着他,看了好一会儿。然后,点了点头。
两个护卫上前,把已经瘫成一摊烂泥的陈掌柜架了出去。大厅里,一片死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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