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的目光,都朝门口望去。
进来的是沈清鸢。
她换了一身素白的衣裙,头发只简单地用一根玉簪挽住。浑身上下,没有多余的饰物,只有腕间那只仙姑玉镯,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。她走得不快,却自带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气场。那种气场,不是咄咄逼人的锋利,而是深潭止水般的笃定。
她手里,捧着一只紫檀木匣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落在了那只木匣上。连呼吸,都轻了几分。
沈清鸢走到大厅中央,站定。她看了一眼楼和应,微微颔首。
楼和应那只一直在敲扶手的手指,停了。
“那小子呢?”他问。
“来的时候摔了一跤,在后头。”沈清鸢的声音很平静,好像在说今天早上吃了什么,“磕破了膝盖。非要自己走,不让扶。”
楼和应沉默了片刻,嘴角似乎动了一下,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古井无波的模样。
摔了一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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