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只手,粗糙,有力,带着老茧。揉得楼望和的脑袋晃了晃。
“臭小子。”
三个字。没有夸他修好了玉,没有夸他给楼家长了脸。就这三个字。臭小子。
楼望和愣了一下,然后鼻子忽然有点酸。他赶紧低下头,假装整理裤腿上那个破洞。
沈清鸢站在一旁,看着这一幕。她的嘴角,弯起了一个极淡、极轻微的弧度。不是笑,只是没那么冷了。她想起自己小时候,父亲还在的时候,也爱这么揉她的脑袋。那时候她觉得烦,每次都躲。现在想被揉,却再也没有那只手了。
“诸位。”
楼和应转过身,面对厅中众人。他的声音,恢复了惯常的沉稳和威严。
“这几天外面的风言风语,我都知道。说楼家以次充好,说楼家拿注胶玉糊弄人,说楼家的招牌该摘了。这些话,我都听在耳朵里。之所以没有出来说话,是因为我觉得,说一千道一万,不如拿一块站得住脚的玉出来。”
他指了指茶几上的帝王玉。
“现在,玉在这里。老周,你是行里的老人,你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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