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眼睛不好就歇歇,非要逞强。”她把药碗搁在我面前,“喝了,秦九真托人从滇西带来的方子,说是对瞳力有好处。”
我端起碗,药汤黑乎乎的,闻着就苦。
“九真这人啊,就是爱操心。”我笑了笑,一口气灌下去。苦是真苦,但比起眼前这摊子烂事,倒也算不了什么。
沈清鸢在我对面坐下,月光从窗外透进来,落在她脸上。她说起话来总是不紧不慢,像玉器行里的老师傅在打磨一件精工细活:“九真今天传来消息,黑石盟在东南亚的动静越来越大。三天前,仰光的三家玉行同时被吞并,用的手段极其阴狠。”
我放下碗,手指轻轻敲着桌面:“是不是又用了邪玉阵?”
“比那更糟。”沈清鸢的声音沉了下去,“夜沧澜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批邪玉傀儡,那些东西不是人,是用玉髓浸泡过的尸体炼出来的。刀枪不入,水火不侵,而且——”
她顿住了。
“而且什么?”
“而且每一个傀儡的胸口,都镶着一块邪玉。”沈清鸢抬起头,月光照在她眼睛里,亮得像是两块上好的翡翠,“九真说,那些邪玉的纹路,和昆仑玉墟圣殿里的一模一样。”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
龙渊玉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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