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。”我转过身,看着桌上那些古籍残卷,眼底透出一点光,“我爸之前整理家族档案的时候发现过一条记录——当年曾祖父在那边开采的时候,挖出过一块带秘纹的原石。那块原石后来下落不明,但矿口的开采记录还在。如果能在那边找到类似的矿脉,也许能弄到纯净玉髓来温养透玉瞳。”
沈清鸢皱了皱眉:“可那边现在是黑石盟的地盘。”
我笑了:“所以才要去啊。灯下黑,听过没有?夜沧澜大概做梦都想不到,我会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挖自家的旧矿。”
第二天的南洋,太阳毒得像要把人烤熟。
楼家的旧矿在南洋北部的一片荒山里,废弃了二十年,矿口早被杂草吞没了。我带了三个楼家的老护卫,沈清鸢说什么也要跟着来,说她的仙姑玉镯虽然护玉之力大减,但挡一挡寻常的麻烦还是绰绰有余。
矿口比我想象的还要破败。铁轨生了锈,矿车歪倒在一边,洞壁上全是青苔和蝙蝠粪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,混着矿石特有的腥气,让人嗓子发紧。
我打开矿灯,透玉瞳虽然不太稳定,但在这种环境下还是能勉强发挥作用。矿道深处偶尔能瞧见一些斑驳的玉脉痕迹,品质都不高,顶多算豆种。曾祖父当年也是运气好,才能在这么个破地方挖到带秘纹的原石。
“有什么发现吗?”沈清鸢在后面问。
我摇摇头,正要说话,透玉瞳忽然刺痛了一下。
那种刺痛很熟悉——每当我接近高能量的玉质,瞳孔就会发出预警。我停下脚步,闭上眼睛,让透玉瞳慢慢适应矿道里的黑暗。再睁开的时候,眼前的世界变了。
矿道的尽头,大约三四十米深的位置,有一团极其微弱的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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