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昨夜开始,他的透玉瞳就一直在“听”见一种声音。不是从耳朵进去的,是从眼睛进去的。那声音极轻极远,像是有人在极深的地下,敲击着一块巨大的玉石。
一下。
又一下。
节奏很慢,慢得像是在数着某种古老的时间。
“它在叫。”楼望和忽然说。
“谁?”
“玉母。”他的声音很轻,“它在叫我去。”
秦九真走在最后面,扛着一只羊皮水囊。水囊很大,装满了水。老霍说,去玉髓心渊的路上没有水。一滴都没有。那里的石头会把所有的水吸干。
“石头怎么会吸水?”秦九真问。
“那不是石头。”老霍说,“那是玉母的呼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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