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?”楼和应的声音带着警觉。
“父亲,是我。”
书房内一阵短暂的沉默,随即传来脚步声。门开了,楼和应站在门后,脸上的表情复杂难明——有惊讶,有无奈,还有一丝隐隐的心疼。
“这么晚了,还不歇息?”
“睡不着。”楼望和跨过门槛,走进书房,便见三叔公楼远山坐在窗下的太师椅上,一袭青布长衫,须发皆白,面容清癯,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,如同深秋的寒星。
“三叔公。”楼望和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。
楼远山上下打量了他一番,点了点头,语气中带着几分赞许:“几个月不见,气度沉稳了许多。滇西这一趟,没白去。”
“三叔公谬赞。”
楼和应关上门,转过身来,看着儿子,欲言又止。楼望和知道父亲在为难什么,便先开了口:“父亲,方才您和三叔公说的话,我在门外听了几句。并非有意偷听,只是恰好走到这里。”
楼和应叹了口气,摆摆手道:“听见了也好,省得我再费唇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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