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玉灵比我讲道理。”老人退后一步,负手而立,“它醒了。剩下的事,你跟它谈,我不掺和。”
沈清鸢闭上眼。
在金光里,她看见了。
不是幻觉,不是梦境,而是一种比现实更真实的感受——像是有一层蒙在心上很多年的茧子,被一点一点剥开了。底下是嫩肉,碰一下都疼。但疼完之后,是通透。
她看见了一个女人。
看不清脸,只知道她在笑。那笑容和她记忆里最后那个笑容一模一样——温柔的,不舍的,又带着一种很深的放心。
“囡囡,好好活。”
这句话,她记了二十年。每个字都像一根针,扎在心里,拔不出来。
但此刻在金光里,这句话忽然不一样了。
不是因为说这句话的人原谅了她——那个女人从来没有怪过她,一刻都没有。怪她的,是她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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