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九真嘿嘿一笑:“那就去城外的乱葬岗烧。那儿清净,没人管。”
三个人往城外走。沈清鸢抱着玉佛走在楼望和身旁,忽然开口:“你今天说的那些话,是临时想的,还是早就准备好的?”
“哪些话?”
“楼家愿意拿出庄园赔偿那段。”
楼望和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不是临时想的。是昨晚回来的路上,想了一路才想明白的。”他看着前方的路,“父亲说,楼家的骨头不能软。但他没说,骨头硬的人也要懂得弯腰。该赔的赔,该认的认,这不是软。是给自己留一条站起来的余地。”
沈清鸢没有说话。
她低头看了看怀里的玉佛。佛还在微笑,像在赞许。
“你呢?”楼望和忽然问,“昨晚在仓库外头等了一夜,不累?”
“累。”沈清鸢说,“但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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