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冰飘花玉髓。秦九真从滇西老坑里挖出来的,就这么一小块,全敷你眼睛上了。”
楼望和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嘿嘿笑了两声。“怪不得我闻到一股土腥味儿。”
“那是我三天没洗澡。”
“……那也挺好闻的。”
沈清鸢没接这个话茬,但握着他手腕的那只手没有松开。楼望和能感觉到她的拇指正搭在自己脉搏上,一下一下数着心跳。这个动作让他想起夜郎七——那年他在夜郎府被熬煞折腾得半死,每次从药桶里被捞出来,师父也是这么握着他的手腕,拇指搭在脉上,不说话,就那么数着。数完了,如果心跳稳了,就把他往床上一扔,扔下一句“死不了”,转身就走。
他想七爷了。
“我瞎了多久?”
“四天。”
“四天?”楼望和一下子坐起来,后脑勺差点撞到沈清鸢的下巴,“那黑石盟的人——”
“退了。”沈清鸢把他按回去,力道不大,但很坚决,“昨天退的。秦九真的人在山谷外面守着,暂时安全。但你如果再乱动,我就不保证你的眼珠子还能保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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