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东西?”
“不知道。”楼望和老实承认,“古籍上没说。只说那东西叫‘鬼玉’,是邪玉里最邪的一种,每炼一具,必须以七七四十九条性命为祭。”
风忽然停了。
院中的老槐树本来还在沙沙地响,此刻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喉咙,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。
石桌上的烛火微微轻晃,忽然灭了一盏。
不是被风吹灭的——剩下的两盏烛火纹丝不动,只有正对楼望和的那一盏,无声无息地熄了,烛芯上冒出一缕细细的黑烟。
沈清鸢的手已经按在了仙姑玉镯上。玉镯微微发热,发出极其细微的嗡鸣声,像警示,又像是某种古老咒语的回应。
楼望和一把抄起石桌上的茶杯,手腕一翻,茶杯带着破风之声砸向屋檐上方。啪的一声,茶杯砸碎了瓦片。与此同时,七道黑影从屋顶、树梢、墙头同时扑下,刀光在残月下划出七道冰冷的弧线。
没有喊杀声。没有厉喝。这七个人从头到尾一声不吭,连呼吸都被刻意压到了最低。他们穿的不是夜行衣,是黑色的紧身皮甲,胸口位置贴着一块巴掌大的黑色玉石,在月光下泛着幽暗的邪光。
杀手。专业的。来之前喝过某种压制气息的药。
楼望和没见过他们,但他认得那种黑色玉石——钱九炼的邪玉,他昨天刚见过一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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