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,是冷的。
夜,是死的。
东南亚的雨,下得又黏又狠,打在楼家老宅的飞檐上,像无数只手,在抓人心。
楼家大堂里,没有人声,只有呼吸。
沉得像压了一块万年寒玉。
地上,已经是满地狼藉。
碎裂的玉料,泼洒的茶水,翻倒的檀木椅,还有横七竖八、倒在血泊里的护卫。
每个人身上,都有一道刀口。
刀口很细,很准,很狠。
一刀封喉,绝不拖泥带水。
这是黑石盟的手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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