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会变。”他说,“我会一直是你认识的那个人。只不过——”
“只不过什么?”
“只不过,那个人可能比你想象的要狠一点。”
沈清鸢笑了。
“我早就知道了。”她说。
风从窗户里吹进来,吹动她的发梢,吹动他桌上的账本。账本翻到最后一页,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名字——注胶玉的买家、卖家、中间人。这些名字,牵扯着半个东南亚的玉石市场。
楼望和拿起笔,在最后一个名字上画了一个圈。
那个名字是——
夜沧澜。
“这部账本是开始。”楼望和放下笔,“不是结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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