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忽然说了一句。
沈清鸢抬起头。
“这不是你写的。”
“不是。是一个很老很老的人写的。”楼望和笑了,“那个人早就死了。但他的诗还活着。有时候,一句话比一个人的命长得多。”
“你为什么忽然念这个?”
楼望和没有回答。
他只是看着那条被雨水冲刷干净的巷子,眼睛里的光一点一点暗下去,暗成一片沉沉的、看不见底的深潭。
“因为我知道,”他说,“夜沧澜现在一定站在某个地方,看着这场雨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他在想,什么时候再来一场雨,把这个姓楼的小子淹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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