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什么?”
“等他们把那口箱子打开。”
沈清鸢没有再问。她知道楼望和的脾气——他想等的事,就一定会等下去。哪怕等一夜,哪怕等一年。
院子里忽然亮起了灯。
一盏。两盏。三盏。灯笼被点亮,昏黄的光透过雨幕,照在那些箱子上。有人出来了。一个穿着长衫的中年人,手里提着一盏灯笼,走到箱子前,弯腰打开了一口。
他拿起来一块玉。
那玉在灯光下泛着翠绿的光,水头足,颜色正,任谁看了都要说一声好。但楼望和的透玉瞳看得清清楚楚——那玉的内部,有一层薄薄的胶质,像是透明的血丝,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整块玉的纹理。
注胶玉。
用酸洗去杂质,用胶填充裂隙,再以高温处理。做出来的玉,外行人根本看不出来。但这样的玉戴不过三个月,胶会老化,玉会发黄,最后变成一块废石。
“好玉。”中年人也说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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