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望和没有立刻回答。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。这双手,解过满绿玻璃种,握过龙渊玉母的光,也沾过血——自己的,敌人的,兄弟的。
“因为有些事,总要有人做。”他说,“不是因为会赢才去做,而是因为不做,就真的输了。”
沈清鸢看了他很久。
然后她笑了:“这句话,有点意思。”
“自己想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古龙写不出这么笨的话。”
秦九真在旁边站了半天,这时候终于忍不住了:“我说,两位,天快亮了。再不开始,今晚就白忙活了。”
他说得对。
天快亮了,但在天亮之前,还有最后一段黑暗要走。
楼望和把那本古籍摊开在石桌上。
书页已经泛黄得不成样子,有些地方被虫子蛀了洞,有些地方沾着秦九真的汗渍和怡红院的胭脂粉。但上面的符文还能看清——三个同心圆,十二条弧线,中心一盏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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