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是死的说法。”楼望和伸手摸了摸身边的石壁,指尖沾了一层薄薄的硫磺,“真正的玉石,是活的。它们在岩层里沉睡上亿年,呼吸一次,就是一万年。心跳一次,就是十万年。”
他转过头,眼窝里有一丝淡淡的金光一闪而逝。
“我们要去见的,可能是一块还在呼吸的石头。”
秦九真咽了口口水。他认识楼望和这么久,第一次在这家伙脸上看到那种表情——不是兴奋,不是贪婪,而是一种对未知心存敬畏的小心翼翼。
“那咱们还去吗?”
“去。”楼望和继续往前走,“如果它活着,我想问问它,为什么把我叫到这里来。如果它死了,那就更简单——挖一块回去,做传家宝。”
秦九真嘴角抽了抽:“你这人说话,前后矛盾的毛病能不能改改?”
“改不了。改了就不是我了。”
又走了大约一个时辰。
熔洞忽然变得开阔起来。他们走进了一个巨大的地下洞穴——大到看不见顶部,抬头只能看见一层浓得化不开的热雾,在头顶翻滚缭绕。脚下的地面相对平整,铺着一层灰白色的火山灰,踩上去软绵绵的,像一层厚厚的雪。
洞穴的正中央,有一座石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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