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连你也看不透,那这世上,怕也没人说得清了。”
老人转身,一步一步走向洞穴的出口。背影佝偻,脚步很慢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的影子上。走到洞口时,他忽然停了一下,回过头,朝石柱的方向看了一眼。那一眼里有很多东西——不舍、愧疚、期待,还有一种深深的恐惧。
然后他走了。
再也没有回来。
画面消散了。
楼望和还没来得及喘口气,又被另一段记忆卷了进去。
这次,一个女人。
一个穿着红色嫁衣的女人。她跪在石台前,嫁衣的下摆被地上的灰尘蹭脏了一大片。她跪了很久,膝盖大概已经跪麻了,可她没有动,只是仰着头,望着头顶那块赤色的玉石,眼泪无声地流,把脸上的胭脂冲出一道道沟。
“你说过会回来的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,轻得像在跟空气说话。
“你说过,只要龙渊玉母还在,你就不会死。你说过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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