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望和把布条接过来。血已经干了,发黑。字写得很难看,歪歪扭扭,像小孩子刚学写字。苏慎之那样的人,字不该写成这样。
除非他写的时候,手已经快握不住布条了。
楼望和把布条叠好,放在玉牌旁边。
“他还有什么亲人?”
“没了。”秦九真说,“二十年前,夜千山杀了他全家。就剩他一个。”
屋里安静了一会儿。
沈清鸢轻声问:“那他为什么还给夜千山卖命?”
“他没给夜千山卖命。”秦九真说,“他是在等。”
“等什么?”
“等夜千山死。等夜沧澜长大。等楼家再出一个能接玉牌的人。”
秦九真倒了第二碗茶,没喝。看着碗里的茶水,像看着很远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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