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望和睁开眼。
“夜沧澜的人,什么时候到?”
秦九真看了一眼窗外。
“应该已经来了。”
雾里走出三个人。
不是走。是现。
雾气翻涌了一下,三个人就站在了门口。
一前两后。
前面那个四十来岁,方脸,左眉上有一道疤,把眉毛截成两段。穿一身青布短衫,袖口扎紧,布鞋。看上去像个账房先生。
后面两个,年轻。二十出头,长得一模一样。孪生兄弟。各背一把刀。刀鞘是黑的,刀柄是黑的,连刀穗都是黑的。
楼望和站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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