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将玉佛举到眼前,透过玉佛看向四周。
玉佛的玉质清澈,像一面滤光镜。
透过它,秦九真看到了一幕不可思议的景象——
那些树的树干里,隐隐约约有什么东西在流动。
不是树汁。
是光。
乳白色的光,像牛奶一样在树心流淌。光每流动一次,雾气就浓一分。
“就是它们在搞鬼。”沈清鸢收起玉佛,“这些幻玉被刻意种在这里,就是为了守护什么。”
“守护什么?”秦九真问。
楼望和没有回答。
他闭上了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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